它落在彗星的脑袋上,收拢翅膀,一狼一鸟都抬着头,眼巴巴地看着烹饪炼金灵左手洗食材右手切菜、背后伸出两只透明的小手翻炒锅里的食材,还不忘搅一搅深石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肉泥。
清洁炼金灵一如既往地举着扫把在一旁严阵以待。
江揽月看了一眼,从鼻腔哼出轻轻的一声,眼神温和,唇角却带着笑。
她看向已经被烹饪炼金灵洗净摆盘的孢子浆果。
孢子浆果外表长得有些像蓝星的桑葚,不过是白黄色的,江揽月尝了一颗,没咀嚼两下眉头就皱起来。
嗷嗷待哺的彗星和幼生白头鸟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。
下一刻,一双罪恶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它们的嘴巴伸来。
幼生白头鸟没反应过来就被塞了一颗孢子浆果,彗星倒是反应过来了,但出于对江揽月的盲目信任,没有抵抗。
这将是彗星今天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一人一狼一鸟趴在垃圾桶边呸呸呸吐起来,三瓶矿泉水咕嘟咕嘟见了底。幼生白头鸟站在盛水的碗边,翅膀抬起又放下,看起来狠狠克制了对江揽月指手画脚的欲望;彗星则一脑袋撞进江揽月怀里,它向来是只很克制的小狼,最多用耳朵蹭蹭江揽月的脸颊,能做出这样的举动,显而易见味蕾被摧残得不轻。
江揽月揉揉彗星的狼头——现在彗星长高很多,她抱着彗星的头甚至不需要俯身。
恶作剧得逞,她弯着眼睛笑。
确实甜过头了,喉咙流过汁液时像被某种密度极高的半流体糊住,味觉还没反馈甜味就被苦味覆盖,简直是生物武器。
她倒是毫不心虚,甚至振振有词:“我们要同甘共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