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绵绵松鼠看见很近很近、真的是非常近的一颗。
一双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“绵绵松鼠?绵绵松鼠?你在想什么?”
长长条条的降临者很谨慎地站在平台的边缘,略微有些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些担忧。在遇见这个降临者的前一天,它前往荆棘巢穴,在巢穴中央发现了已经破壳的幼生白头鸟。
一切的改变从这时开始,不是像冲破阴沉的阳光一样醒目的,而像是持续多日的雨在夜晚停止,云层后面露出几抹温和的月光。
绵绵松鼠举起已经干掉的小花和有些岁月痕迹的羽毛。
“给我吗?”
降临者得到确认的点头之后,伸出手,接过了它们。
清脆的机械音在降临者耳畔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