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又指指一旁在地上疯狂捡枫糖花栗吃的白头鸟,再次发出猜测。

“你是说它很危险,但是不是故意的?”

绵绵松鼠疯狂地摇头点头。

江揽月连着猜了四五次,猜的内容都对,但都不是绵绵松鼠刚刚表达的。绵绵松鼠一直摇头点头,抖也不抖了,生理性的恐惧也忘记了,脑袋也要晃匀了。最后连彗星也急起来,在旁边嗷呜嗷呜地帮腔。

当然,目前彗星说话江揽月也是听不懂的。

江揽月汗都快猜出来了——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金币来翻译。

一阵风忽然吹过,寒意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,她抖了抖,恍然发现现在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,天边只剩下一点淡淡的橙红色。

快天黑了。

这是有预料的事,你比我猜暂停,她把驱魔提灯取出来,打算挂在腰带上。

要把驱魔提灯挂在腰带上有些麻烦,需要先把腰带最边缘的卡扣打开,再把腰带内侧的金属环掰开,才能把驱魔提灯的提手卡进去。她正掰着金属环,一道阴影忽然从头顶投下来。

她抬头,正好对上白头鸟好长好尖好直的喙。

那真的是很惊悚的场景,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条件反射性地抽出匕首,另一只手还不忘记紧紧握住驱魔提灯。

但这回白头鸟没有什么攻击意图,只是垂下头,嘴巴尖靠近。鉴于绵绵松鼠和彗星都没有太剧烈的反应,江揽月握着匕首硬生生忍住了后退的冲动,眼睁睁看尖利的喙向自己靠近——然后轻轻地啄了一下驱魔提灯。

“咚咚。”

玻璃发出微小但清脆的声响。

江揽月一愣,随即把驱魔提灯举起来,白头鸟的喙跟着驱魔提灯移动,也跟着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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