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反差极大的朋友亲切交流的时候,江揽月把彗星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。

高达200点的健康值上限意味着彗星的身体强度不低,树枝灌木的剐蹭当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,但是彗星原本是在悬崖顶端,要追上在悬崖底部逃命的她,必须得从悬崖上跳下来,那个高度和跳楼没什么区别。

更何况彗星还可能驮着绵绵松鼠,是负重跳楼——是恶评,绵绵松鼠别听。

看看伙伴健康值的后缀,没有问题;再捏捏四条腿的关节,没有问题。就算是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依旧毫发无伤,非常厉害的一头狼。

她捏捏彗星的耳朵,一直警惕地注视着白头鸟的彗星回过头来,被她揉了一把脸。

“好彗星,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。”

彗星这回没有用脑袋蹭她的手指,昂着头从鼻孔朝她喷气,抗拒的意思很明显。

江揽月就一手轻轻扯着它的耳朵,一手拍拍彗星身上的草叶,再次强调:“听见没有?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。”

彗星歪着头,继续从鼻孔朝外喷气。

一人一狼就这样车轱辘话圈地对峙起来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最终还是江揽月先投降,她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吧,以后量力而行,要注意安全,不要受伤。”

这回彗星用脑袋蹭蹭她的手背。

正巧这时绵绵松鼠也结束了和白头鸟的亲切交流,独自一鼠走回来。愤怒催生的勇气褪去之后,本性重新占领高地,它抖抖索索地凑近,两只爪子在嘴巴面前抱在一起又打开,再摊开一只,用另一只爪子在这只上戳来戳去,期间伴随着忽然急促又忽然平缓的吱吱声,简直绘声绘色。

但是江揽月完全没看懂。

之前她和绵绵松鼠的交流都很简单,稍微比划一下就能明白,现在要表达的意思一复杂就不行了。

她试图从爪子的挥舞幅度和吱吱声的频率推测出绵绵松鼠的意思,脸色越来越凝重,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最终沉重开口:“你的意思是这里很危险让我走?”

绵绵松鼠震惊地瞪大眼睛,疯狂地摇头。可能是觉得江揽月的猜测虽然和表达的意思截然不同,但也没有说错,它又点点头。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