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吐槽着揉揉膝盖,抬手把宝箱收起来,又捡起大松鼠遗留的两颗板栗——不是带刺的毛栗子,表面是光滑的,一颗有半个拳头大。
白头鸟的最爱?江揽月瞬间捕捉到这个熟悉的字眼,白头鸟的最爱不是她昨天捡到的翠蕈吗?白头鸟到底有几个最爱?
此时,还未见过白头鸟的求生者46-95083对白头鸟产生了花心大馋鸟的“不良印象”。
江揽月把两颗枫糖花栗揣进上衣口袋里,扶着空心的树干沿着大松鼠逃离的方向追。这只松鼠的体型较大,肉也比较实心,一路上压断的树枝、蹬起的泥土很好辨认,隔一段距离还掉两颗坚果,沾着亮晶晶的口水,江揽月没捡。
没走多远,她忽然听见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,扶着树干小心地绕过长着青苔的盘错树根,一抬眼,又和那只顶着小花的大松鼠对上眼。
大松鼠双手捧着颗枫糖花栗,嘴巴里还叼着刚咬下来的壳,僵在那里像尊灰白的雕塑。江揽月敢保证,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一只动物的脸上看到这么具象化的震惊,不过这里是求生世界,可能也不算普通动物。
“吱——!”
惊恐的叫声划破森林的寂静。
江揽月见它又要跑,扶着树干连忙喊道:“等一下!等一下!”
大松鼠逃离的脚步已经蓄势待发,被江揽月这么一喊,又下意识想要止住势头,两相拉扯之下,它左脚绊右脚,咚地一声在地上摔成一滩松鼠饼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江揽月赶到大松鼠旁边,把摔得七荤八素的鼠扶起来,很熟练地拍拍鼠背上粘的草叶。
绵绵松鼠这会儿缓过来了,一缓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前爪被奇怪的两脚兽抓着,背上还被一拍一拍的,差点嘎嘣一下又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