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帝虽然一字不提贵妃治理不当,但谁看不出来陛下生了气?
贵妃就是想说些什么,这时候也只能三缄其口。
亲眼望着陛下将自己身上的墨色狐裘大氅脱下来,披在萧湘身上。
丁忧是不能穿狐裘,可皇帝心疼自己的女人,谁敢置喙?
当日夜里,属于萧湘份例内的东西便尽数到齐。
皇帝以安抚为由,光明正大留了下来。
他坐在简陋的软榻上,又是心疼又是叹息。
“今日,你怎能这样镇定?连她们污蔑你,你都鲜少辩解之词。若非李宝林的侍女冒死来紫宸殿禀报,你今儿岂非吃大亏?”
为着萧从礼的缘故,他的确想护着萧湘,却也怕她连自保之力都没有。
他毕竟不是神仙,也有护不住的人。
萧湘站在他身前,身上还他披着那件大了好多的墨色大氅。
她自然不会告诉他,她是想看李宝林到底是敌是友。
脸上笑得甜腻,“陛下不是来了吗?陛下圣明烛照,必定不会冤枉了嫔妾。有陛下在,嫔妾什么都不怕。”
那笑容明媚如春风驱散周遭的寒冷,恍惚间,唐凛仿佛回到了与她对弈的那日夜晚。
便就是这般温馨和乐……
不对——
他在正经教导这妮子!
“不许笑!”
萧湘瞬间就收了笑容,抿着嘴唇,委屈巴巴看着他。
唐凛忽然一阵脑仁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