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林也愣神。
就算别人不清楚,她自个儿可是千真万确将东西给了萧才人的。
萧云颖立刻反应过来,不可置信般指控萧湘。
“堂姐,我知道你平日里就嫉妒贵妃娘娘身份贵重。可陛下都在这里,你怎么能将狐裘藏起来,混淆视听呢!”
她看向那群搜寻未果的侍女,“你们,还不快去将姐姐的狐裘找回来!”
“萧宝林要找的东西,可是这个?”
一道女声骤然传来,众人回头一瞧,竟是太后亲至!
而棠宁手中的,不正是她们都在寻找的狐裘大氅吗?!
连同皇帝一起,所有人忙给太后问安。
“前几日,萧才人给哀家送了这个来。说是她尚在丁忧,穿不得华贵之物。可哀家瞧这成色鲜亮得很,合该是年轻姑娘所用,便想着给她留着,等她丁忧结束再返还。谁知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。”
太后亲手扶起萧湘,爱怜地将人搂在怀中。
“萧才人自入宫起,对哀家尚且恭敬孝顺,何况她亲生父亲呢?今日若非哀家听闻灵虚阁变故前来,恐怕才是真的寒了功臣之家的心啊。”
“母后教训得是。萧才人丁忧是全孝道,不该受此欺凌。”
长宁帝当即召来张平。
“传检举萧才人的宫女前来。”
那宫女本就在队列里头,如今被抓到天子跟前,顿时吓得腿都软了。
张平问她何时何地见萧才人着狐裘,她却支支吾吾说不上来,只肯定说亲眼见到李宝林将狐裘和一堆好东西给了萧才人。
“满口谎言。拖出去,打三十大板。”
长宁帝一句话便定性了今夜的争端,又传令张平。
“你亲自去查。六尚二十四司,凡是与克扣萧才人份例有关者,不论官位高低,一律赶去掖庭做苦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