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还是有些难以释怀:“可潘泽林和高育良都是汉大帮的人,我怎么能向这些山头主义低头?”
一听沙瑞金还一口一个汉大帮,李存功顿时脸色一沉,当场就动了真火,厉声呵斥:
“糊涂!什么汉大帮?汉东官场有这个所谓的帮派吗?谁承认了?”
沙瑞金性子执拗,脸上还是不服气,梗着脖子回道:“汉东官场有两大山头,这是人尽皆知的。”
“这两个山头分别是:高育良和他那些学生组成的汉大帮,以及赵立春历任秘书及其身边嫡系凑起来的秘书帮。”
李存功眼底怒火隐隐翻涌,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沙瑞金,往日长辈对晚辈的温和体恤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恨铁不成钢的失望。
“我问你,这汉大帮是谁定性的?是中枢层面正式敲定的,还是你沙瑞金自己主观臆断,凭空给人乱扣帽子、随便安的名头?”
一句句质问铿锵有力,字字都像重锤般砸在沙瑞金心上。
他当场怔住,茫然地抬眼看向李存功,心里满是错愕。
他压根没料到,自己不过随口提了句汉大帮,岳父竟会反应这么激烈,动这么大的肝火。
见沙瑞金依旧一脸茫然,完全没摸到关键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