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部分知情人士的解释下,得知侯亮平是钟家女婿,所有人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他们都没有想到,钟家的女婿,堂堂反贪局副局长,正处级干部,竟然是这么一个草包。
一个反贪局副局长,居然在省政府大厅公然污蔑省长,这已经是触犯官场大忌,荒唐至极。
潘泽林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来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。
他知道侯亮平不懂规矩,知道他是彻头彻尾的凤凰男。
却从想过,侯亮平会醉酒闹事,在省政府来质问自己。
由于侯亮平只是一个处级干部,他甚至都懒得搭理侯亮平。
他可以回答任何一个普通老百姓的问题,但是,他不会去回答侯亮平的问题。
回答普通老百姓的问题,那是职责所在、是工作需要,回答侯亮平的无理取闹,那就有失身份。
潘泽林缓缓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秘书邰正维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小邰,你现在就给省检察院的季昌明检察长打电话。”
邰正维连连点头,恭敬地应道:“是,省长。”
潘泽林的目光,再次扫过侯亮平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冷漠,继续说道:“你问问季昌明同志,作为省检察院的检察长,他平时有没有关注下属的身心健康?”
“你告诉他,侯亮平同志如果有病,就让他们检察院重视起来,该安排治疗就安排治疗,医疗费方面,政府该托底的,绝不能含糊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加重,带着明显的指示意味:“如果没病,身体没问题,那就是思想出了问题,作风出了问题,该教育的要好好教育,该整顿的要严肃整顿。我们汉东的干部队伍,容不下这种目无规矩、醉酒闹事的草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