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没想到,不过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,那个曾经满身优越感,意气风发的愣头青,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——颓废、癫狂,还满身酒气。
他没有理会满身戾气的侯亮平,只是淡淡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小喽喽。
侯亮平要查暴龙科技等几个公司的划转案,他早就得到了季昌明,以及震州方面的汇报。
当年的事全程合规合法,是物归原主,根本不存在任何权钱交易,侯亮平拿着一封陈年旧信,就想找自己麻烦,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要不是侯亮平还有些用处,他早就给侯亮平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了。
迎上潘泽林那蔑视的眼神,侯亮平已经彻底陷入癫狂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突然提高,带着歇斯底里的意味:“潘省长,你当初在处置大风厂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时,一直强调,要依法履职,违法必究。”
“我今天就想问问你,当初暴龙科技还有另外几家公司,这本身已经属于国有资产了,你是出于什么目的,把这些优质资产无偿送给个人?”
说到这里,侯亮平眼中露出了一副看腐败分子的眼神:“这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权钱交易?请你解释一下?”
这番话,说得毫无根据,充满了主观臆断,甚至可以说是污蔑。
在省政府大厅,过往工作人员都面面相觑,他们没有想到侯亮平这么勇。
或者说,他们没有想到侯亮平这么不懂规矩。
他们都不知道侯亮平是怎么做到处级的,纷纷开始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