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门先深鞠一躬,目光不敢与高育良对视,只垂着眼站在一旁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讨好的意味:“老师,这么晚叫我来,是有什么重要工作吗?”
“祁同伟!”高育良立刻沉声打断,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在公事上,要叫职务!”
目光如刀,直直穿透祁同伟伪装的平静。
往日里温和的眼神,此刻只剩冰冷与失望。
他没有起身,也没让坐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是,高书记。”祁同伟慌忙改口。
“你自己说说,今天在吕州,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高育良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单刀直入。
祁同伟的心猛地一沉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知道高育良肯定知道了**案的事,却还抱着一丝侥幸,试图狡辩:“老师,我最近一直在厅里处理公务,吕州那案子我只是听下面汇报了几句,没亲自插手……”
“没插手?”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祁同伟!你到现在还敢嘴硬!吕州公安抓了你涉**的亲戚,证据确凿!是你亲自打电话给陈前进,逼他放人!你敢说没有这事?”
被当场戳穿,祁同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抬头看向高育良,眼底满是执拗的红血丝:“老师,那是我亲戚!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!我不能眼睁睁看他们坐牢!再说,我也不是不补偿,我已经让他们拿二十万私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