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开河看着局势一边倒,明知大势已去,却仍要做最后挣扎。
他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牵强:“达康同志,我们评判一个人,不能如此武断。大家可能不清楚,赵立春同志的父亲是老革命、是烈士,祁同伟是一等功英雄,当时或许是触景生情,想到了缉毒队牺牲的战友,或是过世的亲人,才会情绪激动。”
“开河同志,你说的这些,我早就核实过了。”李达康丝毫不给情面,目光扫过刘开河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,“当时,祁同伟的父母都健在,根本不存在思念过世亲人的说法。”
“而且,孤鹰岭缉毒行动中,并没有同志牺牲,伤势最重的就是祁同伟本人,他也就是那时候获得了一个一等功。”李达康在一等功三个字上咬得特别重,脸上也露出了不以为然之色。
这句话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所有为祁同伟辩解的可能。
刘开河闭了闭眼,彻底放弃了争辩。
李达康是亲历者,这番话字字属实,容不得半点狡辩。
祁同伟为了攀附赵立春,连尊严都能舍弃,如今又去陈岩石的养老院锄地,其投机之心,早已昭然若揭。
就在会议室的气氛彻底定格,所有人都以为祁同伟的副省之路已成定局时,一声清脆的响动,打破了沉寂。
“嘭!”
潘泽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案上,声响不大,却带着一股直抵人心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