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岩石这副油盐不进的固执模样,王馥真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陈岩石这个人,一辈子都这样。
自己立了功、吃了苦,总爱挂在嘴边,这一点她尚能理解,毕竟那是他一辈子的功绩,是他在这机关大院里的护身符。
可对谁有恩、帮过谁,也天天挂在嘴边,这就太伤人、太得罪人了。
沙瑞金确实受过陈家的恩惠,可当初陈家借着这层关系得到的关照也不少。
不然,以陈岩石的能力,凭什么能成为常务副检察长?
恩情这东西,你自己反复提,就变了味,就算是普通人都会心生反感,更何况是如今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。
但她也清楚,陈岩石就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老顽固,跟他硬讲道理,根本讲不通。
王馥真只能压下火气,苦口婆心地劝:
“老陈,你都这把年纪了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。退休这么多年,就不能安安稳稳享几年清福吗?大风厂的事,你天天跟着搅和,今天又把小金子往死里得罪,你到底图什么啊?”
“我图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