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如果现在主动交代,或许还能争取从轻处理,保住家人的体面;可若是顽抗到底,等待他的不仅会是更严厉的惩处,甚至可能牵连家人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乔健松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的慌乱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颓然,“我这就去纪检组。”
潘泽林没有再看他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示意秘书看着乔健松之后就离开了。
乔健松踉跄着转身,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早已僵硬的脊背,朝着纪检组方向的办公室一步步走了过去,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自己命运的审判台。
潘泽林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径直走向了单位班长冯玉保的办公室。
“泽林来了,快,过来坐。”冯玉保正坐在沙发上泡茶,他显然已得到秘书汇报,等候潘泽林多时。
他示意潘泽林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,手中的紫砂茶壶正缓缓往青瓷茶杯里注着茶汤,热气氤氲而上。
“反贪局那边的人离开了?”
潘泽林颔首,在沙发上坐直身体,不卑不亢地如实汇报道:“走了,他们没出示任何合法手续,没有向我单位报备,被我拦下来了。我已经让乔健松去纪检组主动交代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