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李凤霞死死盯着林易,手心里的奶糖忘记吃了。
“治法呢?”
葛建军忍不住问道。
林易走到白板前,拔开记号笔。
“治法:补肾益精,固冲安胎,佐以活血化瘀。”
他一边开口,一边在白板正中写下三个大字:寿胎丸。
“主方出自近代张锡纯的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。”
林易的笔尖在白板上快速移动,写下药名和剂量。
“盐菟丝子20克,桑寄生15克,川续断15克,阿胶10克烊化冲服。”
写完这四味药,林易停笔。
他转过身,看向长桌前的主任们,有条不紊地拆解药理。
“菟丝子平补阴阳,为君药。桑寄生养血安胎,川续断续筋接损,阿胶滋阴止血。”
“四药合用,大补肾精。先把母体亏虚的根基死死托住,让胎元有所依附。”
说到这里,林易转回身。
手腕微抬。
他在四味主药的正下方,另起一行,加上两味药。
“丹参6克。”
“炒杜仲10克。”
写完,他扣上笔帽,将笔放回白板底部的凹槽。
李凤霞的椅子猛地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整个人前倾,目光如炬地盯着白板上的“丹参”两字。
“等等。”
李凤霞压着嗓门,语调梆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