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视网膜上一片沉寂,没有任何文字浮现。
林易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果然还是不行。
这段时间他其实私下里试过很多次。
在国医堂时,他曾盯着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诊桌,也曾盯着张清山手里那把据说是清代名家制的紫砂壶。
结果都是一样:毫无反应。
这套“国医词条系统”,就像是个死板的医痴。
它对古董、字画、玉石这些值钱的玩意儿视若无睹,它的眼里只有病和药。
甚至连西药,它都不显示词条,只显示基础的化学成分名。
它就是为了中医而生的硬核辅助,断绝了林易靠鉴宝捡漏发家致富的念想。
“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当医生了。”
林易收敛心神,感觉太阳穴微微有些刺痛。
这是系统使用过度的预警。
频繁的强行开启扫描,哪怕只是这种无效的尝试,也在消耗着他的精气神。
他揉了揉眉心,打开了木盒的锁扣。
红色的绒布内衬上,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。
左边,是一支人参。
右边,是一个鹿皮卷包。
一张纸条压在中间。
字迹潦草狂放,透着一股江湖气。
“林神医,多些你救了我妹妹。大恩不言谢。这支参是我前年在长白山收的老货,给您补补身子。那套针,是我托老匠人打的,您那双手,得配好家伙。——赵大龙敬上。”
林易拿起那支人参。
入手轻盈,参体修长,表面有着细密的铁线纹。
不过仔细看,这支参的芦头处有一个明显的断口,左侧的一根主须也断了半截。
这是一支残参。
林易强忍着脑海中那股隐隐的疲惫感,再次凝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