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噩梦,这是职业本能在大脑皮层进行的无意识演练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锤子一样砸在林易的神经上。
林易猛地睁开眼,窗外已是夕阳西下。
“小林!在不在家?这季度的房租该交了啊!再拖我可要挂网上了!”
房东大妈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林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看了一眼微信余额。
2145.6元。
这一季度的房租是2400。
还差两百多。
林易沉默了两秒,对着门外喊道。
“王姨,医院还没发工资,再宽限两天,周一肯定给您转过去。”
门外嘟囔了几句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易叹了口气,从床上坐起来。
医术在精进,名声在鹊起,但这穷困潦倒的现实,依然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身上。
这就是规培医生和编外人员的现状。
干着最累的活,拿着连房租都不够的工资。
瘫在床上玩了会手机。
林易想起刚才从科里拿回来的快递箱子。
小刀割开胶带,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木盒。
他本以为是自己在网上买的医书,没想到竟然是个盒子。
看了一眼寄件人。
赵大龙?
林易忽然想起自己用绿豆汤救回来那个女生的哥哥,好像就叫这个名字。
扔掉快递纸箱,林易将那个木盒放在掉漆的书桌上。
盒子是老榆木做的,边角包着铜,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,看起来有些年头。
林易心中一动。
他盯着这个古色古香的木盒,凝神静气,试图集中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