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倒下去之前，陈韶本能地扶住了桌子，但两条胳膊也是无力的。好在旁边的薛宇涵及时扶住他，才避免了陈韶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脑中的声音变得越发嘈杂，各种音色混杂在一起，他听不清翟老师的话，也看不清周围发生的事情。

但是没关系。

规则怪谈的提示如期到来。

伴随着这一提示，那些声音也潮水般退去，虽然大脑的胀痛依旧没能缓解，但也没有再持续增强了。

但陈韶仍能够感受到来自的注视并未消失，在一直跟着他的被规则反伤后，窗外又来了另外一位一模一样的。

不过，有的情报来得比通关更快。

“……陈韶同学刚转来两星期，就获得了大家的认可，非常优秀！也希望以后能够一直优秀下去。”

耳边传来翟老师欢欣鼓舞的声音，还有其他学生的鼓掌声，陈韶用力眨了眨发昏的眼睛，这才慢慢看得清黑板上新的投票。

不出预料，全都是“同意”。

“真好。”

他听见旁边的薛宇涵羡慕中带着一丝寥落的声音。

“要是严子那时候……”

要是他那时候通过，他就彻底没救了。

虽然现在估计也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