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里的声音让陈韶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,但也大致能猜到,因此他快速地说出了自己当时的行为:“23班的王源华同学和我约好了一起讨论一道阅读题……他可以给我证明。”
虽然他也不确定约书亚现在是否还清醒。
不等对方反应——他不能继续等了,他已经快要压不住脑袋里的声音,也快压不住怪谈的那一面了——陈韶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整整一周的行为轨迹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周日下午来的时候我来教室确认了卫生情况,翟老师知道。”
站在讲台上的翟老师点头确认了这个说法。
“晚上我去安慰一位心情低落的同学,我想关心同学也是正经事。”
“周一起床后……第一个课间……第二个……中午……下午大课间……晚餐……晚自习……睡前……”
“周二……”
“周三……”
“周四……”
“周五……”
哪怕有注水的嫌疑,陈韶过去一周内的工作学习可是安排得满满当当,真要找证人,他甚至可以把窗户外面正全身冒血的拉进来作证。
说完这些,陈韶捂住脑袋,露出一个笃定的微笑,看向翟老师。
“我觉得刚刚的投票有问题,可以再来一次吗?同学们或许只是……还不太了解我。”
随着这句话出口,他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击了一下,顿时眼前一黑,思维被瞬间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