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么就是一头蠢驴!”
王二狗挨了一脚,很快从地上爬起来,又站回到原来的地上,看这架势是想继续挨揍。
干!
这算啥事儿啊!
林阳最忌讳过度介入他人的因果。
可是,这头蠢驴实在是太蠢了。
这时候,疼过劲儿的丽姐又被药效裹挟,整个人骚到没边儿了。
林阳做事一向有始有终。
这事儿是他牵线搭桥,就势必要送佛送到西!
罢了!
林阳拉了一张单人沙发背身过去,就跟华夏好声音的导师一般,进行现场指导。
“二狗,我跟你说,这事儿其实很简单,你开过车没?”
“没有,俺不会开车!”
干!
林阳肺都要气炸了!
“那我换个问法,你开过拖拉机没?”
“开过,每年收玉米,我就开着王榔头家的拖拉机帮他们拉玉米。”
草,总算是连上信号了。
“这就跟开拖拉机一个道理,首先,你要坐上去!”
“坐哪儿?拖拉机吗?”
“我顶你个肺,你说坐哪儿?”
王二狗看到眼前欲求不满的丽姐,眼睛骤然一亮。
“哦哦!明白了。”
“林阳,我坐上去了,然后呢。”
林阳吞了一口啤酒,继续说。
“这个开车,啊呸,开拖拉机啊,你不要一上去就挂高档,你得先热身。”
“那不对。”王二狗否认,“不挂高档,就该熄火了。”
林阳又给干急眼了,“你他么哪儿那么多问题,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
“你现在,先挂一档,先起步。”
王二狗依葫芦画瓢,打火,一档,起步。
吱呀吱呀!
林阳长舒了口气,终于他么的起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