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刚才小红……
看来还真是冤枉这条狗了。
“你……教教我呗,你有经验。”
林阳眼睛都气绿了。
“教?”
“这有啥可教的?”林阳指着地上扭动如蛆的丽姐,“你满足她就完事儿了?”
王二狗愚蠢的眼神中装满了求知欲。
“满足?咋个满足?我他么不会!”
“不会?”
林阳觉得这事儿就跟刚生下来的娃儿会哭是一个道理。
本能反应罢了!
“你就可劲儿草死这个烂货就行!”
王二狗懵逼的眼神儿再次看向他,“就……就草就完事儿了?”
“嗯呐!”
林阳摆摆手就往门外走。
结果刚走出去没两步。
就听到丽姐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“啊!”
卧槽!
这声儿不对。
林阳立刻折返。
丽姐已经被彻底剥了皮,此刻疼地脸都白了。
原本系在腰间的一根布,此刻挂在王二狗的狗头上。
“你他么干啥了?”林阳吼道。
王二狗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低着头捂着自己的裤裆站在一边。
“就……按照你说的,干……她啊。”
“草泥马,我让你干,没让你往死里干!”
王二狗苦恼,“都跟你说了……俺不会!”
“你他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。”
“之前在村里你偷看人家两口子行房的次数,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吧?”
王二狗嘟囔回嘴:“我是光看没练过,要不……要不你来?”
林阳气到无语,直接一脚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