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阳兄弟,你给我看看吧。”谢春花指着左边的那颗馒头尖端道,“我咋觉得小樱桃还是马上要掉下来了呢。”
有的时候,林阳真的很想报警的。
掉下来?
老子费劲巴拉地给你焊上了,你居然说掉下来。
这不扯吗?
林阳举起四根手指发誓道:“嫂子,我打包票,你这个东西若是掉下来了,我……”
他这毒誓还没发完,谢春花就伸出了纤纤玉指掩住了他的嘴唇。
“小坏蛋,不许咒自己。”
这骚货!
还不都是他娘的被你逼的。
“嫂子,安全哥可在外边守着呢。”说到这儿,林阳又加了一句,“他手里可提着刀呢,你可别乱来。”
“我没乱来。”谢春花用嘴唇一点点地蹭着林阳的胸口,“就是嫂子觉得这小樱桃不结实,我害怕嘛?”
林阳起了狠心。
草!
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骚货!
不结实是吧?
那老子给你来个现场验货。
啊呜!
“啊……”
谢春花娇躯一颤,双腿夹紧,浑身都快着起来了。
林阳对着谢春花的大馒头嘴下不留情。
浑身着火的谢春花则用双手揉吧着林阳的头发,就跟呼噜一只发狠的小狼狗似的。
一分钟后,林阳抬起头,眼神狠辣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,似乎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儿。
“春花嫂子,这回你放心了吧,没掉下来不是吗?”
嗯,是没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