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艳梅刚从卧室出来,王安全就红着一双兔子眼睛凑了过来。
“马医生,我媳妇儿咋样了?我媳妇儿要是有啥事儿,我也不活了。”说着,又扯着嗓子嚎道,“春花儿,我的媳妇儿哎!”
“安全哥,你不用担心,春花嫂子没事儿。”马艳梅轻声道。
此刻,马艳梅还尚未从谢春花那对大馒头的冲击中走出来。
又看到王安全哭成这样,再一次确认这对大馒头的魔力。
她感叹王安全吃得好,又感叹他吃得太好。
毕竟,一会儿进去为谢春花治病的人是林阳。
这待会儿低头缝针治疗傻的,脚下一个不稳,林阳一头扎进右边大颗馒头里……
“艳梅姐……艳梅姐……”
林阳连着叫了两声,马艳梅才恍然大悟地从刚才的想象中反应过来。
“啊?林阳……咋……咋了?”马艳梅捂着胸口,俏脸微红,胸口浮动,浑身好闻的体香顺着波动紊乱的呼吸散发出来。
犹如幽兰盛开,好闻极了。
林阳这才恍然大悟,最近只顾着在城里大杀四方,刚回村又差点儿被许阿香这个小寡妇吸干了阳气,已经许久没有给这株幽兰泼洒甘霖了。
瞧瞧,就说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勾地马医生身下溪水横流了。
没办法,挨草的人数一多起来,就容易顾此失彼。
但林阳一向公平,他决定今天晚上好好体贴一下马艳梅。
“你去看看村长和二狗他们吧,这儿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马艳梅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,王二狗鼻青脸肿地进来。
“安全哥,村长让你过去商量下……”
“过去啥?”王安全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,“老子媳妇儿还没脱离危险呢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