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儿,老子不管是当黑蛇还是当狗,都是畜生。”
林阳这回彻底被怼着了,这话还真他娘的有理。
许阿香端着盘子里面的肉,用最后通牒的语气问道: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吃不吃?”
“不吃。”林阳回答地干脆利落。
“行!”阿香气地胸口大白兔波动,掉转屁股,提着篮子就气呼呼地准备走。
但刚走出两步,她就顿住了。
不行!
不能走!
这一走,不就更给别人可乘之机了吗?
就算林阳是头小倔驴,那也是先和她阿香配上的。
谁都别想夺走这头一份儿的荣耀。
阿香放下篮子,走过去,一把夺过林阳手里的水壶,没好气道:“给老娘坐下吃饭。”
“不吃!”
“哎,你个小瘪犊子玩意儿,你给我过来。”许阿香上前揪住了林阳的耳朵,“背着我做坏事儿,还不让我说了是不是……”
“哎呀,你干啥?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林阳打横抱进了旁边的玉米地里。
夜晚的青纱帐,更是别有一番情趣。
“你说我干啥?”林阳满脸坏笑。
“哎呀,放我下来。”阿香娇宠地踢腾着双腿,一棵棵粗壮的玉米被她踢地沙沙作响。
“你个小白眼狼,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放开我!”
扑通!
林阳突然把阿香压在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