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一听,顿觉天塌了。
阿香这是嫌他脏呢。
红烧肉也不吃了,大白馒头也不甜蜜蜜了,抓起喷壶就开始浇水。
许阿香看着眼前这头倔驴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其实,她早就知道村里这头小倔驴并非属于她一个人。
她能骑的,别人更能骑的。
可就算是早就想通了,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做那种事情,阿香就浑身不舒服。
然而呢。
这头小倔驴还不能说,这不,刚叨咕了两句,就开始尥蹶子不干了。
“你到底还吃不吃了?不吃老娘就喂狗了。”阿香语气依旧十分强硬。
林阳背身而站,月光下,把一个伤心男人的气质拿捏地死死的。
“不吃了,你拿去喂狗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阿香气地浑身直冒火。
“你嫌我脏,我不配!我还有什么脸能吃呢,饿死我算了。”林阳委屈道。
阿香气地眼睛都瞪圆了。
好你个林阳,你和别人睡了,你还有理了。
行,你有种。
不吃是吧,我这就拿去喂……
阿香转过头,就看到孔二狗同志正在翘首以待盘子里面的红烧肉。
孔二狗吐着小舌头:“行行行,林阳,你最好八百年都别吃,这样的话,我就有口福了。
林阳一听到孔二狗的心声,气炸了,“卧槽,二狗兄弟,你没看老子正在走伤心男人路线,目的就是为了化被动为主动,曲线救国吗。”
“你可倒好,不帮忙也就算了,还敢在这儿干起了捡漏儿的勾当,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