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立刻消失。
马艳梅痛地丰满的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着,怨气满满地抽噎着,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不疼吗?”
林阳顶着头上的鸡窝头,指着马艳梅大腿上的胎记,“你自己看。”
马艳梅低头一看,原本巴掌大小的太极,此刻已经变成了鸡蛋大小。
“变……变小了?!”她欣喜地喘着粗气。
“对,刚才是在拔除癌细胞,所以会痛一些!”
马艳梅又开心又痛苦地捂住了嘴巴:“那就是说……我不用死了?”
“当然不用死了,有我在,咋会让你死呢!”
此刻,在马艳梅的眼中,顶着一头鸡窝头的林阳,真的帅爆了!”
就在这样激动的时刻,马艳梅突然一把掰住了林阳的头,在他的大脑门子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啵!
响极了。
林阳都被她亲懵了!
“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!我不用死了!”
懵逼的林阳还没反应过来,大脑袋又被摁在了马艳梅的两颗大馒头中间。
一朵云都被这位欣喜若狂的女医生吓退了。
嗖地一下飘到了门外。
“你看!你自己看,人家都这么主动了,我们主人还这般坐怀不乱,这简直就是当代柳下惠,可歌可泣!”
一朵云夸张地上蹿下跳,那个激动劲儿恨不得为林阳吟诗一首。
孔二狗却是没眼看。
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,你懂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