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艳梅算是一个对疼痛耐受力很强的人,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儿,她觉得这一针真的太疼了。
疼地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马艳梅气喘吁吁,断断续续地问道:“林阳……你……啊……你不是说不疼吗?”
“马医生,你再忍耐一会儿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林阳十分专注地按摩着她腿上的那块胎记。
“好,我忍!”
刚才为了独吞红烧肉,孔二狗叼着篮子,悄悄奔出了门。
等他吃干抹净,撅着屁股刚准备进门儿的时候,却已经被关在了外面。
没办法,为了起到观战,啊呸,是监督的作用,孔二狗只好把狗头探在了窗户玻璃处。
所以,从孔二狗的视角看过去,林阳不是在专注治病,而是一头扎在了马艳梅的双腿之间。
这姿势,真是要多畜生就有多畜生。
“小云,你看,是不是个变态,是不是个畜生?”
之前林阳没有破处的时候,孔二狗是一百万个担心,担心这货是个榆木脑袋,这辈子都不开窍。
可如今孔二狗是既怕林阳不开窍,又怕林阳太开窍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一朵云还是顽强地支持和相信林阳,“人家这应该是治病呢,我现在进去看看。”
一朵云刚刚从门缝里面飘进去,还没靠近呢,就听到了酥颤的一声。
“不行,疼~疼死我了!”
吓地一朵云差点儿撞到门背上。
“林阳,我不行了。”马艳梅是真的快疼死,一把薅住了林阳的头发,整个身体疼痛地扭曲着。
美丽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垂落在半空中,随着身体地颤抖而不自主的飘动着。
林阳也不行了,他觉得如果再继续推进治疗的话,估摸着自己头上这两根儿头发都要被薅秃了。
骤然,银针拔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