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姜栀发现即使没有裴烬,她也不会被这一处小台阶绊倒了。
“说吧,要谈什么?”
姜栀迟钝的思维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脑海中要说出来的话。
“关于我们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,我这边列了一个清单,大概是这些。”
她抽出文件袋里的纸。
“大部分收入来源于你公司的分红,你放心,我不会分走这笔钱,我只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。”
裴烬的心跌落谷底。
“姜栀,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我提离婚了?”
她将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“棠明现在更需要你。”
裴烬恶狠狠地质问:“谁需要我我就要去谁身边是吗?大圣人,你安排我明天去支援非洲好不好?”
姜栀思维发散地想,如果打发他去非洲,以裴大少爷的脾气估计待不了一天,到时候受苦受难的还得是非洲人民。
“裴烬,其实我们早该离婚了,只是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裴烬猛然站起身,椅子腿刮过地板,发出刺耳的尖鸣。
他的动作太急,膝盖撞上了桌角,沉闷的一声响,像是有谁在暗夜里开了一枪。
姜栀朝他的膝盖看过去,裴烬那里受过伤,几年前一次无端车祸让他的膝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此后刮风下雨天都需要吃药。
“你的腿......没事吧?”
裴烬用力地踢了一下旁边的实木凳,恶狠狠道:“瘸了你就心疼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