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哑着嗓子,轻声问道:“棠明的伤好点了吗?”
一提到这件事,就仿佛触发了他们之间的情绪开关。
“康复训练还在做,但是站起来的几率还是很小。”
裴烬声音冷淡下来:“凶手周江屿一直都没抓到,这对裴家和沈家来说都无法给出最终交代。”
姜栀下意识道:“警察那边不是也说案发那天没有发现江屿的踪迹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做有罪推论。”
她是律师,一直都很客观。
昏暗中,姜栀能感受到眼前人的气压又下降了几分。
裴烬几乎是压抑着怒气质问。
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维护他,京城谁不知道周江屿和裴沈两家有仇,棠明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和他肯定脱不了干系,姜栀,你对他是不是旧情难忘,所以处处替他说话。”
姜栀和周江屿有过很短暂的校园恋爱。
那几乎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。
她也从来不相信生命中那个明媚阳光的少年会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。
“周家......当年是怎么破产的?”
裴烬冷笑一声:“运营不济,最后不得已变卖资产被收购。”
“是恶意收购吧?”
姜栀其实什么都知道,只不过她也只是小蝼蚁一样的角色,帮不到对方更多。
裴烬被这几个字激怒,一把将人推倒在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的瞬间,姜栀下意识想撑起身,却被俯身压下来的他死死钉在原处。
他扣住她的后颈,粗暴地将她拉近,然后——
吻了下来。
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脸颊,五指收紧,捏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仰起头,被迫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