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她儿子想即位,吕骁第一个不答应。
亲爹拦着亲儿子当皇帝,这戏码,说出去谁信?
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
待杨广喝过药,呼吸渐渐平稳,沉沉睡去。
杨如意坐在榻边,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,又开始沉思起来。
看来,想用正当手段夺取皇位,似乎是不太可能了。
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,父皇都没有想过让吕臻即位的事。
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都没有。
在他的心里,皇位只能传给杨家的血脉。
外孙,终究是外人,是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,不姓杨。
到头来,还得是动武啊。
杨如意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只希望吕骁这个当爹的长点心,多为自家考虑考虑。
别整天就知道忠心耿耿、赴汤蹈火,把命都卖给杨家了。
也希望杨侑能被救回来。
一个有污点的天子,日后拉下来,还能减少些非议。
毕竟,一个被番邦人抓过的皇帝,被人家像拎小鸡一样从马背上薅下来的皇帝,有什么资格继续坐在那把椅子上?
随着杨广病倒,杨侑被俘,朝中人心惶惶,暗流涌动。
占据并州、半个河北的李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活跃,极其活跃。
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,蠢蠢欲动,伺机而动。
涿郡之地,李家三子李元吉在此驻守。
名义上是镇守北疆,防备最近较为活跃的契丹。
实则是招兵买马,扩充实力,为日后的大业做准备。
负责于此地招兵买马的,正是程咬金和尤俊达。
这俩人如今是李元吉的心腹,手握大权,风头一时无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