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匮可汗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但愿吕骁不会追来,见好就收返回大隋境内。
与此同时,东都,皇宫。
杨广躺在榻上,病情比先前好转了许多。
他已经知晓杨侑被抓,吕骁收复失地的消息。
不过他更加关心的是,杨侑能否活着回来东都。
若是回不来,他也能早点安排下一个继承皇位之人。
“如意,还是没有子烈的消息吗?”
杨广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着床榻前照顾的女儿。
“父皇,有消息了!”
杨如意当即说道。
“讲!”
杨广惊喜无比,双臂撑着起身。
“父皇,您不知道,子烈这次可厉害了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,眉飞色舞。
“子烈出了玉门关,一路往西打,灭了好几个国家!
那些番邦人被打怕了,一个个把王子什么的都交出来,正往咱们大隋送呢!”
说起质子,杨如意那是异常的高兴。
质子是什么?
是人质,是筹码,是那些番邦国脖子上的绳索。
日后谁要是敢不听话,就拿他们的质子开刀。
这一趟西域之行,虽然杨侑被抓了,可换回来十几个国家的质子。
这买卖,怎么算都不亏。
杨广躺在榻上,听着女儿的讲述,那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说的是质子的事吗?
他说的是杨侑!
是杨侑能不能活着回来!
是杨家的血脉,是杨家的继承人!
“传燕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