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吕骁追没追上射匮可汗。
若是追上了,怕是又要杀个血流成河。
可惜,他看不到了。
被杨侑念叨着的射匮可汗,此刻正拼了命地挥动马鞭,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西突厥。
马背上,他不停地回头张望,生怕身后突然杀出一支隋军。
跑了许久,人困马乏,他这才敢下令停下歇息。
“隋朝人……可曾追来?”
射匮可汗翻身下马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哪还有半分可汗的威风。
“回可汗,并未追来。”
一名西突厥将领策马赶到近前禀报。
“西北之地广袤无边,隋朝人人生地不熟,连路都找不到,如何追得上咱们?”
其他将领也纷纷点头附和。
他们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的时候,吕骁还在谷底和薛仁杲厮杀呢。
就算吕骁把谷底那些人全杀光了,再想追他们,也得先找到路。
等找到路,他们早就跑回西突厥了。
到了自己的地盘,还怕什么隋朝人?
“不可大意。”
射匮可汗摇了摇头,面色凝重。
他想起了东突厥的下场。
当年东突厥可汗也是这般自信,觉得隋朝人不敢深入漠北草原。
结果呢?
吕骁带着八百人,绕过了所有人的防线,直捣王庭,把可汗从祭天的圣山上抓走了。
至今,那位可汗还被关在东都,成了杨广的阶下囚。
他可不想步其后尘。
“传令下去,轮流歇息,一刻也不得多留。”
射匮可汗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“可汗放心,吕骁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追不到咱们西突厥的地盘上!”
那将领依旧自信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