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竟不长教训!
行事如此乖张。
周培方压下心中的火,软了声音向郡主告罪。
又是怒气冲冲的去了郑时芙的院子。
郑时芙做出了这样的事情,郡主的怒火,是他这个小小官员无法承受的。
她不在乎他的前途,也丝毫不顾及小宝吗?
一而再、再而三,要他们全家为了她的脾气陪葬!
周培方想着,伸出长臂,猛地推开了木门。
薄薄的木门吱呀一声响。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细小的尘埃漫天飘扬。
周培方刚要厉声质问。
却看见了眼前空空如也的耳房。
耳房里的东西摆放整齐,桌上还有绣了一半的虎头鞋。
小老虎睁着眼睛,呆头呆脑的样子。
小宝洗好的尿布还整齐的挂在摇篮边,布角轻轻随风飘扬。
什么东西都还在,都还和平日里一个样。
就是郑时芙不见了。
连带着小宝,一起不见了踪影。
周培方一怔,满腔的怒火在瞬间泄了气。
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周培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深吸一口气,才对着身后的小厮冷声吩咐:
“府里找一下,看看她抱着小宝躲到哪里去了。”
江喜从前是周培方的书童,是郑时芙卖了家里的几亩祖田才请来的。
他在周培方身边伺候了几年,一直知晓周培方与郑时芙的关系。
夫人无微不至、劳心劳力的照顾,他看在眼里。
也见过他们从前是如何相濡以沫、琴瑟和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