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那只手。黑色的手,只有眼白——不,手没有眼白。手就是黑色的,像影子一样。指甲是灰白的,几乎看不出来。bob看了很久,然后抬起头,看着肯特的侧脸。
“你会不见吗?”bob问。
肯特没有回答。
bob等了一会儿。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会。”
很轻。很短。几乎只是一个气音。但bob听见了。他的眼白颤了一下,金色的包装纸皱了起来,手指攥住了衣角。
“那我能跟你一起吗?”bob问。
肯特没有说话。
bob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。他的鞋子也是金色的,系着小巧的蝴蝶结。他踢了踢地板,发出轻轻的响声。
“我不想一个人。”bob说,“我不想一个人不见。我想有人陪着我。你不见了,我陪着你。我不见了,你陪着我。好不好?”
沉默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安静到能听见老雪橇在院子里的叹息声。
然后肯特的手动了一下。不是碰bob,是把手翻了过来,掌心朝上。像是在等什么东西放上来。
bob看着那只手。黑色的掌心,灰白的纹路。他伸出手,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两只手叠在一起。一大一小。一黑一黑。金色的袖口挨着绿色的袖口。
bob的眼白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