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。”纪麟语气重了些,“你们身份有别,我身为长辈,送她回去更合适。”
“你还知道你是长辈吗?”裴怀瑾快步绕到纪麟的面前,挡住他,声音坚决,“你要是真的喜欢她,就应该离她远些!”
“该说这句话的是我,你做的伤害她的事还少吗?”纪麟压着情绪,裴怀瑾居然这么拎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纪麟气得胸腔起伏,他担心继续辩解下去,会吵醒怀里的云初。
他撇下裴怀瑾,抱着云初快步走向马车。
裴怀瑾看着云初离他渐远,心口被刀剑狠戳的疼,把软剑重重扔在地上。
有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里冒尖,如果二哥永远醒不来的就好了。
再睁眼的时候,云初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榻上,脖子上的伤口涂了药,缠了一圈薄薄的布条。
屋内熟悉的摆设,只是有一股兰花香。
她转头看见桌上的一盆兰花,开得正茂。
“少夫人,您感觉如何?”小月急忙走过来,轻声询问她。
“这兰花如何来的?”
小月回头看了眼兰花,随口道:“是少爷送来的。”
云初在“新婚夜”也闻到裴怀瑾身上的兰花香,便没有多想。
晚些,纪翠兰来看她,也差人把饭菜直接端到她的房间里。
圆桌里摆放满,十几个菜,都是她爱吃的。
云初手里的筷子在碟子与碗之间来回碰撞,她饿了一天了,大快朵颐,吃得太急,还差点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