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弥漫着血腥味,云初的睫毛颤了颤,整个人像即将坠落的蝴蝶,红唇微动,“玉娇是不是死了?”
裴怀瑾和纪麟都没有应她。
此时的沉默就是回答。
玉娇死了。
前几日还在品尝聊天的亲如朋友的女子,成了她脚边冰冷的尸体。
云初心生怜悯,更多是对女子不能选择自己命运的共情。
裹满湿润的眸子慢慢睁开,眼前的男人褪下外衣,宽袖衣袍落在她的肩上,是淡淡的兰花香。
纪麟搂住她的肩胛,顺势将她揉进怀里,她被困了一天,又饿又累,连推开他的力气也没有。
“好好安葬玉娇。”
云初说完,她便软软倒在纪麟的臂弯里。
纪麟拿出手绢,在云初的雪颈轻轻擦拭血迹。他低头看着因他而受伤的女子,心口被重物撞了似的,闷闷的疼。
裴怀瑾擦掉软剑的血,眼皮掠过不悦,走了过来,问纪麟:“她怎么昏过去了?”
他替她拢了拢衣襟,探了鼻息,“应该是饿晕的。”
纪麟交代心腹处理好后面的事,拦腰将她抱起,往马车走。
“小舅。”裴怀瑾追上,伸手就要抢他怀里的人,纪麟抱着云初及时避开,裴怀瑾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裴怀瑾眉头微拢。
“我正想问你!”纪麟反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