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他很确信,自己刚刚并不是错觉。
他的双腿,在刚刚确实有那么几秒无法动弹。
不是错觉,更不是幻觉。
可是,为什么?
心底的怀疑仿佛孢子蔓延,在重新站定的那短短两瞬间,他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能。
他甚至怀疑是鬼面人搞的鬼。
他可没忘记,鬼面人从学校将他带走是为了什么。
“桉桉?”
许是感觉到他情绪不对,一旁原本已经眼巴巴在等饭吃的阿岁忽的扭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满满的询问。
司北桉被她的声音唤回,只一瞬便垂眸敛下心底的汹涌揣测,恢复成了寻常稳练沉静的样子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说。
他想,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这件事吧。
阿岁为了救他显然又耗费了不少心神,导致她刚刚从昏睡中醒来。
他不应该再为了自己的事,将她拖下水。
即便要说,也不是现在。
敛下所有的情绪,只要他想,他可以不让任何人察觉他的情绪变化。
阿岁闻言,只歪歪脑袋看他一眼,随后又恢复如常,不再多问。
很快家里的阿嫂端上来餐食,和她每次沉睡后刚醒来一样,第一餐总是少量容易克化的流食。
尽管嘴巴馋得慌,阿岁还是听妈妈的话,没有耍赖要的更多。
两人老老实实喝完粥,差不多吃个三分饱便停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