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?你不出去?”我问老太婆。
“我出去了,谁来负责念经引虫!”
我靠,我心里骂了一句,在这别人面前办这种事儿,我可拉不下脸。
“再耽误就彻底不行了!”老太婆提醒了我一句。
是,那就这样吧,毕竟救罗花要紧!我拖着罗花上了床,这个瘦小的**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,胸前的两座小山峰矗立在那里,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她的身体上有一股奇香,我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兴奋起来。
该死的血玉,**太强烈了!
我一下子扑了上去,把被子盖上了她的上半身上,又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胸口远离她,我怕她烫伤。
这个小小的身体就在我的身子下面微微地颤动着,伴随着我的频率,我再次体验到了男人最为原始的快感!
她的双腿之间渗出了血液,我有些不忍心,却又无法控制自己**,随着频率越来越快,老婆子念经的速度也更快了,“闺房尽散合欢花,睡塌残桩映海霞,男女自解闺中乐,生灵移步公子家——”
随着我的一声释放,老婆子说了一句,“完事了,过去了!”
我气喘吁吁地躺在了罗花的旁边,有些恍惚,第一次当着人家的面办这种事情,这感觉也真是醉了。
老婆子递给我一个药丸,“一会醒了让她吃了!”又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“小伙子,挺厉害啊!”
要是不是有求于这个人,我tmd真的想一个巴掌扇过去。
她笑嘻嘻地离开了,就像农村的老婆子看了一场热闹的露天电影。
罗花就在我身边,还没有醒来,即使醒来了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,我试着摸了一下她盖上身上的被子,胸口的位置有些灼热,我没有掀起被子看,怕影响到她。
我扯下了自己的t恤的一条,给她那只受伤的胳膊包扎起来,又投了投毛巾,给她擦拭了双腿之间渗出的血液。
我知道她不会怪我,但我心里却很愧疚!
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,因为血玉的超强愈合作用,血早已止住了,疤痕在以我肉眼能判断的速度愈合着,我心里明白,一旦愈合之后,这个虫茧就会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