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老婆子会说穿蛊虫会转移到我身上的事情,赶紧冲着她使个眼色,不过没管用!
“嘿嘿,要是不让这虫茧转移到他身上,他还怎么救你!”
罗花瞪大了眼睛,对我说道,“一男哥,她说得是真的吗?”
“你别听她瞎说,不是这样的!蛊虫不会转移到我的身上!”
罗花死盯着我看了一眼,“一男哥,你在骗我,你不擅长说谎!”
“真的,我没骗你!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,与其这样,还不如让我一直带着蛊虫!”
“罗花,你听我说,如果不这样的话,你和我都出不去这里,这是唯一的方式!”
“那也不行,出不去就出不去了,大不了我们在这里待上一辈子,我就是死在这里,也心甘情愿!”
“不行,罗花,时间不多了!你就别固执了!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!”要不是我一直捏的她的胳膊,罗花肯定会把手臂挣脱了。
我看了老婆子一眼,“有什么办法?”
别看这个老婆子岁数大了,身手却十分敏捷,她一把操起刚才罗花喝药的那个瓷碗,朝着她的脑袋砸了过去,把她给砸晕了。
要不是我随着她一起倒了下去,我们这两只胳膊肯定离开了。我的被划开疤痕的手臂一直保持着跟她接触的样子,另一只手臂在捏着她受蛊虫的那只手臂,不让她挣脱,根本都没有机会去阻拦老太婆这个粗鲁的行为。
“你,你干啥?”我冲着老婆子喊道。
“这法子最管用,你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!”
老婆子一副没有时间继续跟我墨迹的表情,三下五除二地把罗花的衣服扒了下来,除了那只跟我连在一起的胳膊,因为确实这只袖子脱不下去,“快点吧!”然后就在一旁念起了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