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犯下的错,真的能被他所弥补,就像这水渍一般,随着时间与他不懈的努力,终有一天会消弭殆尽。
数十年作恶多端的铁石心肠,在这一刻有了松动……
“呵……”石玉垂目哂笑,不知讥讽的是方沐还是自己,“舌灿莲花沐王爷,所言非虚啊。”
“如此说来,药王是答应了与本王合作?”方沐唇角微扬。
早知道搬出仇楚霖这么管用,也省得他费那么多力气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石玉道。
“你会见到他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方沐说完,偏头对身后的翟萌萌说道,“去叫人送纸笔进来,为药王松绑。”
纸笔是萧释谦亲自送进来的,他打发了翟萌萌去看着石玉写认罪书,自己则俯身在方沐耳边说道,“刚收到的消息,仇楚霖发兵了。讨伐檄文传至各国,修弈所有恶行皆提了一遍,只是尚无证据支持。”
“他的动作倒是快,先下手为强么?”方沐颇感诧异,“他领兵多少?”
萧释谦顿了顿,“据线报,先行一万,主力军共计四十万。”
“呵!”方沐不由得感叹,“合着这些年不动声色的明争暗斗,摄政王这个老狐狸才是最后的赢家!”
“仇楚霖在朔楚西境只沿线留了不足一万兵力,他这是要倾巢出动。”萧释谦蹙眉道。
“皇上金口玉言,肃燕朔楚世代姻亲,自当亲如一家。”方沐道,“他不防备我们,情理之中。但他也绝不会倾巢而出,朔楚国内驻军至少二十万。”
“那我们?”萧释谦问道。
“待石玉这手书写完,即刻命人抄上千百份,分发至各国。”方沐笑道,“人证有了,只差物证了。”
“那这物证如何获得?”萧释谦道。
“需得向皇上借无痕公子相助了。”方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