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寒回到内室,轻轻的躺在她身边,环抱着她,吻了吻她的唇,安稳的睡了过去。
清晨,漫雪还未睁开眼便觉得头又晕又疼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昨日的酒喝的着实有些多。
伸了个懒腰,却觉得身上有些不对,伸手摸了摸,漫雪瞬间就清醒了,她的衣服呢?为何只剩了一件贴身的内衫?
漫雪咬了咬牙,机械地转过头向身边看过去,明黄色的衣衫已经昭示了身边这个男人的身份。
漫雪咽了一口口水,转回头看着天花板,深呼了两口气,慢慢的向床边挪过去。她将将挪到床边,正要悄无声息的下床,便被一只大手揽住小腹拖了回去。
“去哪?”方寒将手放在她的身前锁住了她,声音中带着朦胧的睡意,见她也不回答,方寒又道,“再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漫雪僵直着身子,丝毫都不敢动。
方才的拖拽,让漫雪本就宽松的内衫掉了一半,此刻露出的半边肩膀正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,温热的气息轻抚在她的背上,让她的身体更加僵硬。
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僵硬,方寒睁开眼,正看到她绯红的耳根,方寒笑了笑,将吻落在她后肩的胎记上,又引得她一阵战栗,他笑道,“你若是睡不着,我陪你聊聊天。”
“语儿,我好想你。”他说。
他这句话,正戳中她的心,他想她,她又如何不想他呢?
“你昨晚在海棠树下做什么?”他又说。
她在做什么?她昨晚去了海棠树下?她只记得自己窝在房间里喝闷酒,喝着喝着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漫雪努力的想了想,依稀记起了一副画面,好像是有一只手握住了她不断挖着土的双手。
“幼时你与我说过,你向往翟师傅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。”说着,方寒又将她向怀中圈了圈,“语儿,再给我些时日,我们就去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漫雪心中震惊,他要为她放弃皇位么?她终是动了动僵直的身子,转过头,不可思议的看向他。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他,看着他的剑眉、他含情脉脉的眼眸、他高挺的鼻梁、还有他含笑的薄唇。
他同幼时一般无二,而她却变得让他认不出了。
“如今我名唤漫雪,是国公府的一名侍女。”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,缓缓的说道。
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又将她纳入怀中,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那我便唤你雪儿,总之,你就是你。”
她的泪水终于滴落在他的胸膛,也不顾衣衫不整,她伸出手环抱着他,将面颊贴在他的胸前,听着他愈加快了起来的心跳,她终于安下了心。
良久,方寒叹息了一声,无奈道,“你若是这般,我不保证不会做出什么禽兽行径。”
她窝在他的怀中,笑魇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