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过二位。平遥日后定报一饭之恩。”转身抹泪就要离开。
“你还能去哪里?跟我去天君山吧。”碧云又拉住了平遥道:“我们一起去学一身本事,然后自食其力,过上好日子。”
或许是碧云的真诚感动了他,又或是平遥自己觉得要给生活找些希望,考虑了一会便答应下来。
“太好了,这样碧云姑娘路上有个伴,我也可以早些回去陪老婆孩子了。”
“多谢周大哥救命之恩,碧云没齿难忘,请受碧云一拜。”
碧云刚要下身,便被周虎一把扶起:“这是哪里话,救你是应该做的事,你一出现,就帮我们断阳山除了那张郎中和袁华这两个祸害,对我们来说,你才是恩人呀!”
“哪里~哪里~”碧云被这般夸奖,倒是觉得不好意思来。
“这天君山距离断阳山也不过百里。”周虎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山脉道:“待我们闲暇时候,一定去山上看看你,你若得闲,也可以下山走走,我们随时欢迎你。”
“这里有些盘缠,你们两个留着路上用。”说完塞到碧云手中,转过身来又对平遥道:
“平遥,碧云姑娘就拜托给你了,期待你们两个学成归来。”
看着周虎慢慢消失的背影,碧云还是有些失落,但很快便打起精神来。
“给你买身衣服,梳洗一下,我们就出发吧。”说完拉着平遥便走向集市。
庐水镇地处西陵州腹地,是西北重镇,是西北通往九州各地的咽喉之道,商贾云集,曲尺河与西沱河在此交汇为庐水,自古以来就有“三水冠庐,四季丰泰”的美誉。这么繁华的重镇,它的商业街定是热闹非凡的,这不,趁着平遥在梳洗的时间,碧云已经玩的不亦乐乎了,似乎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了。
“闪开!闪开!闪开!”
一队人马呼啸而过,即使在这人潮拥挤的集市上,也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,他们身着黄黑相间的盔甲,盔甲的护心板上都有一个巨大的怪物头像,这怪物生得狮面獠牙,头上有一个独角,细细一看,不禁觉得有些瘆人,这队人在如意客栈停了下来,不消一会,这客栈便打闹起来,不时有东西被扔到街面上,最后,趋于平静,两个公子哥样貌的年轻人被铐了下来。
街面上,一群看热闹的人也迅速围观了上来。
“这硰戎军为何出现在这里?”
“你是没听说呀,这最近林国公大肆肃清异党,凡是和他唱对台戏的势力,只要被盯上了,就有灭顶之灾呀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”
“可不嘛!前一阵子,听说,有人发现了消失了几十年的翎族出现在了咱们西陵州的凌宇峰,没过几天,就被一举歼灭了。”
“这个我也听说了,好像玄冰窟塌了,所有人都被扎成了筛子。”
“哎呦~那叫一个惨哦~”
这些人,你一言,我一语,听得碧云是一头雾水,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但是翎族二字,还是让她觉得似曾相识。
正当她想着发呆时,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只见此人身高九尺,面色白里透红,梳髻于脑后,身着青色宽袍,面带羞涩,好似一个少女一般。
“平遥!”碧云有些吃惊道:“没想到你梳洗干净,居然和我一样,这么秀外惠中。”
“秀外慧中?”平遥有些不屑道:“没想到你吹起牛来,和我一样大言不惭!”
“哈哈哈!”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开心的笑了。
两个年轻人,遭遇着常人难以承受的过去,一个浑然不知,天真浪漫像个孩子;一个痛彻前生,凤凰涅槃期待重生。就像是同时经历了一场大雨,一个是雨后绽放的彩虹,一个是破土而出的嫩芽。他们年轻有为,所以是这乱世中的希望;他们纯洁善良,所以代表凡世中的美好。
“对了,碧云。”平遥突然严肃起来:“你知道天君山入山门是有考验的吗?”
“知道呀~不过具体考验什么就不知道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我有个主意,应该可以帮我们完成考验。”
“快说快说!”碧云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我们可以长跪山门下,跪上个三天三夜,无论风吹雨打,我们决心毫不动摇!用我们的真诚打动掌门!”
空气仿佛突然凝结,气氛略显尴尬,碧云看着断阳山的方向,望眼欲穿,思念还未走远的周虎,毕竟周虎要比眼前这个靠谱的多。
“你刚才洗澡换衣服的时候,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碧云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事先说好了,你要是拖后腿,我可管不了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说正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