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也闭嘴了。
“奶奶!”见温仪被打,谢言川关心则乱,语气严厉了几分,“我们今天来是参加蒋家的宴会,就算有什么私人恩怨,私下解决就好了,万一蒋家……”
谢老夫人直接打断他:“现在,没你说话的份,你要是想一起挨打,那就一起好了。”
谢言川的眼神一变,垂在腿两侧的手紧握。
“谢老夫人。”温仪终于开口,她忍着泪,“我是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吗?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自问已经很低调了,为什么您和您的孙女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把我逼入绝境呢?!”
她是弱者,她也很懂如何勾起群众们的怜悯之心。
“小姑娘,有一句话俗话说,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。”谢老夫人淡淡一笑,“你的所有手段,我年轻的时候见得太多,还登不上台面,也就骗骗无知的蠢货!”
这句话,很显然将谢言川和徐景之都骂了。
“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,我第一巴掌,打你不知羞耻!”谢老夫人收了笑,冷冷道,“徐景之和阿拂有婚约在身,你不避嫌,还光明正大,你以为如此,就能够进入徐家吗?”
内心的想法被戳破,温仪的身体颤抖了起来:“你血口喷人,胡说八道!”
“第二巴掌,打你不问自取是偷!”谢老夫人目光冰寒,“那玉佩是我给阿拂的,谁允许你拿走的?好在阿拂敏锐,将玉佩拿了回来,否则还真让你据为己有了!”
玉佩事件已经是数月之前的事了,除了海城一中高三(1)班的学生,也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再加上温仪有意将这件事情全部推到谢家身上,自己当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,更没有人怪她。
可眼下谢老夫人将事情说出来后,宾客们的眼神都变了,没有人再怜悯温仪了。
“原来还是个小偷?不怪谢老夫人如此动怒。”
“作为祖母,谢老夫人为孙女出气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小偷倒大霉了,竟然敢如此招摇地出现在宴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