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仪的左脸也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她脑瓜嗡嗡地响,被这两个巴掌给打蒙了。
围在周围的宾客们都惊诧万分,交头接耳。
“谢老夫人作为长辈,公开场合打一个晚辈,未免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小姑娘都快哭了,看着怪可怜的,难怪谢拂衣行事如此嚣张,原来都是一脉相传啊。”
“徐公子和谢小姐的婚约还没有解除,她就作为徐公子的女伴出场,这不是照着谢家的脸打吗?”
“可能她也没想到,谢老夫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直接动手吧。”
温仪的确没想到,她只感觉脸部刺痛万分,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。
“妈,这不太合适吧,今天可是您的寿宴。”楼上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蒋夫人给蒋老夫人吹耳旁风,“谢伯母当众打人,这也太不吉利了!”
蒋老夫人却是摆了摆手:“只是当众打人而已,连血都没见,这算得了什么?你们啊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她可是见过谢老夫人年轻时候的风范,没血就不是大事。
蒋夫人:“……”
见血了那还了得吗?
“徐景之把这小姑娘带来,分明就是告诉所有人,他就在打谢家的脸。”蒋老夫人淡淡道,“如果换成我们蒋家的儿子这么做,也要被打。”
蒋夫人心里一个咯噔,脸上堆笑:“妈,瞧您说的,小野也没有婚约在身,就是有时候混了一些,我一定好好管教他,而且他一心为昭宁,专门请来了道医呢。”
“嗯。”蒋老夫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,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