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撑着主驾的颈枕,自顾问小虎,“下酒菜牙缝里有肉丝么?”
小虎啧啧嘴,音调不高,“有肉丝下酒菜就保不住了。不过我估摸着就差一点,不少血呢,脸上也有。”
江跃鲤眉梢一挑,“两斤还是嫩了点,你没事别总想着挣钱,带两斤去田里抓抓野鸡,多练练!”
万一将来有用武之地呢。
就比如说身侧这位要跟她形婚的男人,哪天惹她不开心,她就放狗咬人。
小虎:“大姐,我们两斤下酒菜是乖犬,吃狗粮长大的,不占荤腥。”
“滚!”她贴着靠背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你妈新买的排骨喂狗,让她追了三条街,差点没扒掉你的底裤。”
小虎脸上一羞,“别总揭短,有外人在呢。”
高檀补声,“我不是外人。”
“我是自己人。”
江跃鲤没理会这两句话的差别,她还在暗自后悔,离开家时没仔细检查貂蝉的牙缝。
悔意变淡,她想到路安的惨状,又得意起来。
渣男啊,就该下地狱。
高檀偷偷打量她的表情,剑眉悠然,悄咪咪给贺敬年发了条信息。
高檀:【路安。查这个人今日行踪!】
值班的贺敬年心情不曼妙,看见高檀这个冤大头更是没好脾气。
贺敬年:【他谁?】
高檀:【脸在裤裆里,又被狗咬了的渣男。】
贺敬年:【那求婚男呀,办他!】
回到玫瑰湾已是深夜。
小虎有朋友在这儿等着他去网吧开黑。
把车停到地库就跟俩人撒由那拉说拜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