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花白的老人,此刻眸底全是对外孙女的怜爱和疼惜。
“小鱼是喜欢仪式感的人。婚礼,我不想她有遗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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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北州的高速路上,小虎开车。
江跃鲤和高檀坐在后排,她一直看向窗外,杏眸嵌进去一团黑玉的浓郁。
小虎开口,打破沉默。
“小鱼,下酒菜回家,牙上有血。”
江跃鲤瞬间坐正,“下酒菜受伤了?”
路安那王八蛋,真不要脸,连狗都不放过。
下酒菜那么凶,咬你两口怎么了,又死不了。
江跃鲤越想越气,不过两秒脑中就有了报复路安的计划。
小虎摆手,“下酒菜是貂蝉的左膀右臂,从无败绩,怎么可能受伤。那不是它的血。”
高檀忽地笑出了声。
江跃鲤诧异侧眸,“你笑什么?”
“高先生,下酒菜受伤了你很高兴?”
高檀连忙解释,“贺敬年给我发消息,说他今天门诊的趣事。”
说着,他作势要把手机亮给她看,“你看。”
江跃鲤没那个心情去窥探别人恋爱的酸臭味。
荔城有善伪装者,在北州表演什么都不知道。
表情到位,眼神清澈,“下酒菜是谁?”
江跃鲤睨了他一眼,“跟你的阿贝贝谈笑风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