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以上种种,她都要相信路安的话了。
“江江,你把这样的人带到外公面前,岂不是脏了他老人家的眼。”
江跃鲤叹了口气,不耐点头,“是啊。”
路安眼看有戏,都不等她把话说完,激动道,“你现在把他赶走,我帮你跟外公解释,你是被那小子骗了。”
江跃鲤后撤半步,舌尖顶着腮,单手掐腰。
视线定格,她冷眼瞧着路安这张臭恶到旱厕的嘴脸,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,看上这么个玩意儿。
更为当初的心动感到可耻!
“路安,你想让我原谅你?”
路安小人得志,“江江,我一直爱你,深深地爱着你。”
“那求婚的富家千金呢?”
路安:“我跟她是逢场作戏,江江,我拿她的钱养你和你的梦想。”
“哇哦。”江跃鲤喟叹,指着墙角,“行!你站那儿三分钟不动,我就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路安有庞大的渣男语录,“别说三分钟,三十分钟三百分钟都可以!”
“行啊,路安,立正站好。”
高檀藏身在角落,偷听到路安这些亘古不变的渣男语录,可笑又可气。
他看不见江跃鲤的脸,只能从语调判断江跃鲤的表情。
她这会儿的神色应该很吓人,因为高檀在她的话里,感受到了极大的不妙,听出了毛骨悚然。
果然,下一秒,高檀听到江跃鲤拨出电话,“小虎,给我送两斤下酒菜。”
路安欣喜灿笑,受宠若惊,“江江,你不用对我这么好。”
江跃鲤勾唇,眼神轻蔑,“不,这是你应得的!”
她后撤几步,远远看到熟悉帅气又勇猛的身姿。
貂蝉为首,带领着小虎家的两斤和下酒菜,一步不停地朝她奔来。
江跃鲤痞痞地吹了声口哨,“貂蝉!”
路安鬼祟回头,看到如狼一般凶狠的眼神和张开的獠牙,落荒而逃。
鞋都跑掉一只,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