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敬年:“屁,小檀檀,我给鲤鱼妹妹打电话了。”
高檀眼尾上扬,“嗯。”
“她说你成驴了!”
高檀不假思索,“花落落家里也有!”
说完,直接挂断。
他穿上外套离开房间。
院里的灯亮着,花圃草丛虫鸣啾啾,偶尔飞虫停留。
家里的人似乎都出去了,金銮殿里貂蝉也不在。
高檀站在锦鲤池旁,感受着春夜浓郁的温馨气息,随即抬脚走到大门外。
村里的夜晚很安静,不远处的河水在夜色下,像江跃鲤那头乌黑的长发。
高檀隐约听到有争吵声,往南边路口走了两步,看到两道拉长的影子。
“江江,你竟然把那个小白脸带到家里来,之前只有我自己来过。”
是路安。
江跃鲤呵呵笑了两声,“路安,你的脸不能总塞裤裆里,适当地掏出来放放风。那是我带你来的吗?那是你跟踪我来的。”
路安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,“我说什么你都不信,那你看这些照片。”
“我信你不如信你的脸不在裤裆里。”
江跃鲤都没伸手去接,只是虚虚瞟了一眼。
全是高檀跟不同的女士或者男士见面的照片,好几个人。
除了贺敬年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路安继续嘚吧嘚,“是我误会他了!他不是小白脸,他是拆白党。骗吃骗喝,吃完男的吃女的。”
“你瞧瞧,他跟这些美女有说有笑,他有几条腿啊这么能蹬船!”
江跃鲤蹙眉,觉得自己眼睛脏,耳朵也被路安这货污染了。
她竟然浪费了一分钟,在这儿听他说废话。
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高檀是gay,知道他跟贺敬年感情坚定又深厚,知道高檀为了贺敬年,主动提起嫁给她,且开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