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折腾两回,她不用睡了。
周元慎吻着她的唇,呼吸与她相融:“我快一些可好?”
程昭:“……”
子时才睡的程昭,决定以后不再对他心软。纵容他的结果,就是自己睡眠不足。
翌日早起时,周元慎对程昭说:“你很快会收到好消息,你姐姐们都会帮忙。”
程昭没睡饱,迷迷糊糊只听到“姐姐”几个字。
等她醒透了,时辰已晚,她慌里慌张更衣梳洗,彻底把早上听到的几个字忘到脑后。
理事的时候,程昭问了各处过冬的物资:煤炭、下人们的棉衣、库房的收纳,以及后花园的暖棚等。
桓清棠笑了笑:“弟妹,你操心两回了。不用这样心急,属于我的差事我都办妥了。”
花厅倏然一静。
桓清棠指责程昭以“当家主母”自居。
虽然住到了承明堂,程昭并不是操持中馈的女主人。
太夫人还活着。而且,太夫人明确说过了,家里诸事交给程昭和桓清棠。
程昭管大厨房、门房、车马房和针线房等。
大厨房很重要,它已经成为程昭的亲信;门房同样重要,可程昭插不进手,太夫人不想给她。
其他地方,是桓清棠管着。
有什么异议,可以像从前那样,去问过太夫人。
程昭却屡次越界。
她甚至要管桓清棠的“分内差事”。
“大嫂,国公府乃一体,你手里的差事也是国公府的家务事。如今是咱们理事,万一出了纰漏,旁人骂的不是管事的人,而是我这个国公夫人。
过了几年、十几年甚至百年,被人嘲笑的也是我这个国公夫人。”程昭神色不变,淡淡笑道。
众管事再次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