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慎拉紧了她的手:“不下了。”
程昭贴近他。
夫妻俩回房了。
李妈妈昨日带着人替程昭换了新的幔帐,上面绣着仲秋特有的丹桂,橘黄色的,暖融融。
屏风还没有撤下去。
程昭落入了他怀里。
“……程昭,我们是不是夫妻?”他问,“不是陈国公和夫人,而是你和我。”
程昭迟疑着。
她想起了在家庙的穆姜,想起丽景院的通房、玉锦院的新姨娘,心就微微紧了紧。
她搂着周元慎的脖子:“我以后不会再认错你。”
又道,“两次了,上次我没看清,这次我没认出是你。我反思了,不管什么缘由,是我不好。”
错便是错了。
错了就去改正。
程昭的婚姻很好。
像一块很好的尺头,做出了一件华丽衣衫。至于所费的针线、工夫,以及边角料还能余下点什么,不属于婚姻这件华丽的外袍。
在衣衫华贵的时候,错了就没有理由。
程昭看着那些灯笼,想通了这点。
“我向你道歉,国公爷。”她轻轻地,吻着他的唇角,“你可原谅我?”
周元慎似乎在等另一个回答。
可他也擅长妥协,和程昭一样,把边角料都扔到旁边去。
他用力回吻了她。
“给我做个荷包。”他说。
程昭:“好。”
幔帐落下,将他二人淹没其中,彼此沉沦。
这个晚上,程昭喝到了非常鲜美的酸萝卜鸭汤,因为炖到了后半夜才吃,火候足够了。